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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,走进泸沽湖

www.scol.com.cn  (2017-10-26 14:53:49)  来源:四川在线  
编辑:王云  

■四川日报凉山全媒体中心记者 张林忠/文 王云/图

10月,走进泸沽湖。金色的阳光、金色的树叶、金光闪闪的湖面、甚至人的心情都被涂抹得一片金黄,整个季节仿佛被金黄色渲染,身在其间,宛如世外仙境,如诗如画,如梦如幻,用镜头贪婪地记录这些美丽的瞬间,眼前呈现的是一幅幅流动着的水彩画,美不胜收。“泸湖秋水间,隐隐浸芙蓉……明代诗人胡墩的诗此刻仿佛正在泸沽湖上空飘荡。

已是深秋的季节,泸沽湖的景色依然美丽如画。我们乘坐的汽车犹如一头突如其来的猛兽,沿湖边蜿蜓的公路穿梭,惊醒了宁静如睡梦中的几乎与世隔绝的村落,间或有村民从村子里缓缓地走出,或在路边的田里悠然劳作,或闲散地挤在路边的房檐下看游人过往,村民们脸上洋溢着的表情自由、烂漫、纯朴,昭示着这里的安详与富足,仿佛在这个世界上,他们的生活和生活方式完美幸福的几乎无与伦比,而我们的到来只是一种惊扰,或者在他们眼里我们是一群居无定所,四处奔波的过客,我们的羡慕和仰望带给了他们另外一种满足。

由于近年来持续的旅游开发,如今的泸沽湖已经旧貌换新颜,公路两旁的民宅客栈虽然已经栉比鳞次,但泸沽湖周边却没有一处工业污染,村民们赖以生存的世袭村落却像自然界的草木一样自然完好,丝毫没有一点人工雕缀的气息和生态被破坏的痕迹,唯一显眼的变化是曾经低矮破旧的小木屋如今变得精致现代、高大妩媚,宛如一个个90年代的“上海滩大小姐”,木屋门楣上的刻字,油漆崭新如初,仿佛是这群妖娆的“女人们”对着湖面打扮疏装后,刚刚涂抹的口红。

泸沽湖的水清澈透亮,整个天地倒映在其中,白天走近湖边,感觉可以和天地神灵对话,心灵被安静祥和完全洗涤,坐在湖边,可以发呆,也可以尽情地想心事,可以吼一两声瘪角的《秦腔》,可以唱一两首喜欢的流行歌曲,可以把电影中姜文的对白----“安虹,我爱你”当成词牌名,填上自己喜欢的女孩的名字,可以一会儿上猪槽船荡悠,一会儿在湖边的柳树下依偎,一会儿仰面躺在长满格桑花的草丛中,看着蓝天白云美美地睡去……

同样是无所事事,却愿意花大把的时间待在湖边,不知不觉间,天色已晚,回去的路上,灯火已经通明,饭店门前停满了车,人声鼎沸,来来往往的车辆在饭店和客栈间忙碌地穿梭着,不远处已经燃起了一堆篝火,穿着摩梭服装的青年男女正手拉手跳着欢快的甲搓舞。

甲搓是一种古老的战争舞,甲是好、美之意;搓是舞,联合起来意即为美好的时辰或时代而跳舞。据说古代摩梭在受到外民族的侵犯袭击时,部落首领发动本族人,在村口场坝上烧起一堆堆烈火,人们围着火塘,呐喊跺脚,制造声势,助长威风,打退敌人。胜利后,又围着火塘唱着歌,跳起欢快的舞蹈。于是,甲搓舞变成了群体娱乐性的广场舞蹈,成为人们庆祝丰收、庆贺节日、祈福神灵的歌舞,也为青年男女谈情说爱,结交阿夏提供了方便。

欢快的音乐吸引了老人、小孩和十里八乡的客人围观,熊熊的篝火将人们的脸宠和笑容映得通红。摩梭青年男女用竹笛和芦笙伴奏,紧挽手臂,五指交叉,面向篝火,沿着逆时针方向翩翩起舞。舞步随着音乐节奏速度的快慢而变化,时而有人合着舞步的节奏发出"阿若、若!"的呼喊声,时而又有人领头唱起甲搓歌,众人便附合。舞时,姑娘们雪白的长裙随步轻盈飘旋,银链子在胸前闪晃、用青丝线做成的发辫尾在耳鬓飘荡,彩珠串映着火光在额前闪光,婀娜多姿的摩梭妇女,平添几多风韵。

舞毕已经接近凌晨1点,随着音乐终止、篝火熄灭,刚刚还热闹非凡的摩梭村落仿佛立即进入了睡眠模式,满天的繁星仿佛也欣赏了刚刚的视觉盛宴,余兴未尽的不愿睡去。突然想起了徐志摩的一首诗: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让我在夜晚光明地守候……

次日离开的时候,天空已泛起鱼白,泸沽湖早早地披上了朝霞的外衣,静卧在群山怀抱之中,水面的光点宛如一片坠落人间的星辰,水鸟、渔夫、连同湖光山色再次凝结成一幅美丽的图画,清澈、宁静而又格外璀璨,让人留恋不忍心离去。有人说,来到泸沽湖,一定可以寻到你的诗和远方。也有人说,如果说有一个地方,让你非去不可,那一定是泸沽湖,如果泸沽湖的美那个季节最出众,那一定是金秋10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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